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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绿奴] [转载搬运] 《绿入潜无声(1-12)》 作者:15533431031 [连载中 第十二章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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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3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小说信息分类
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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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十二章
文章作者: 155334310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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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

  礼拜一早上落了一场小雨,到第二节课就停了,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一溜湿脚印,一直拖到楼梯口。
  苏曼穿一身藏青的套裙,里头是件米白的真丝衬衫,腿上是肉色丝袜,脚下还是那双黑色细跟鞋。她从教室出来,鞋跟敲在湿地面上,一下一下的,声音比平常脆。拐进办公室的时候,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。
  是老周。
  他很少给她发消息,发也就是几个字,连个标点都不带。这回也一样,屏幕上就一行:
  "周三晚上早关门"
  苏曼站在桌边,把这行字看了两遍。办公室里另外两个老师在批卷子,一个在小声骂学生的字跟狗爬似的,另一个端着保温杯吹热气。她把手机扣过来,坐下,翻开教案,翻到一半,才觉出来自己腿并得很紧,两只膝盖顶在一起,丝袜蹭着丝袜,沙沙响了一声。
  她没回,他也没再发什么过来,可这事两个人心里都有数,就算是定下了。周三晚上守仁堂早关门,老周那张推拿床,那股红花油混着艾草的味儿,还有他那双手,指头一按下去,她身上哪块肉都得软。她把教案往前推了推,端起杯子喝了口凉白开,水滑下去,喉咙那里还是干的。
  第三节是她们班的课。
  她讲到一半,转身在黑板上写板书,粉笔吱吱地响。写完回过头来,看见朱有福坐在最后一排,两只胳膊架在桌子上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。他的手底下压着一张纸条,叠成小方块,见她看过来,就塞给前排的侯建,他头都没回,又往前递,一排一排地传过来,最后落在第一排赵子航的桌角上。
  赵子航把纸条往讲台边上一放,低着头装看书。
  苏曼没去碰它。她接着讲课,讲完那一段,布置了课堂练习,底下一片翻书的声音,她才把纸条捏起来,背过身去拆开。
  纸条上是朱有福那手歪歪扭扭的字,一笔一画都使着劲,把纸都快戳破了:
  "苏老师,这礼拜还上课不?俺等着。"
  她从粉笔盒里摸出一支红笔,在那行字底下写了三个字:"下礼拜"。写完把纸条照原样叠好,下课的时候夹在朱有福交上来的练习本里,还给了他。
  朱有福翻开本子,看见那张纸条,脸上的笑一下子就垮了半截,又不敢说什么,只是把本子合上,往桌洞里一塞,拿手背蹭了蹭鼻子。
  林屿坐在靠窗那排,一直低着头写练习,从头到尾没往这边瞟一眼。
  晚上她做了三个菜,一个西红柿炒蛋,一个蒜蓉油麦菜,一个排骨汤。林屿下了晚自习回来,坐下就扒饭,吃得很快。她给他盛了一碗汤,放在他手边,自己坐下来,拿筷子拨着碗里的米粒。
  "周三晚上我不回来吃饭,"她说,"你自己在学校食堂吃,或者回来下碗面。"
  林屿的筷子停了一下,夹着的一块排骨在半空悬着,又放回碗里。
  "嗯。"他说。
  他没问她去哪,她也没说。厨房里的抽油烟机还没关,呼呼地抽着气。林屿把那碗汤端起来,一口气喝了半碗,放下碗的时候说了句汤挺鲜,起身回了自己屋。
  苏曼坐着没动。她听见他屋门关上了,没锁。她把他喝剩的半碗汤端过来,自己喝了一口,汤已经温了,有点咸。
  周三晚上,苏曼在学校食堂随便吃了两口,没回家,直接打车去了那条巷子。
  巷子里的灯稀稀拉拉的,麻将馆还亮着,门帘放下来了,里头哗啦哗啦地响。卖麻辣烫的推车停在巷口,锅里冒着白气,几个下了班的男人蹲在马路牙子上吃。她踩着那双黑色细跟鞋从他们跟前走过去,鞋跟在青石板上嗒嗒地敲,一个蹲着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去吸粉。
  守仁堂的卷帘门已经拉下来了,只留着底下一尺来高的缝,透出一点黄光。她弯腰敲了两下,里头趿拉着鞋走过来,卷帘门哗啦一声往上推了一截,推到她腰那么高。周守仁蹲在门里头,冲她抬了抬下巴。
  她低头钻进去,身后的卷帘门又哗啦一声落下来,落到底,咔嗒锁上了。
  屋里一股熟悉的味儿,红花油的辣,艾草烧过的焦,瓦罐里熬着的药那股苦,三样搅在一起,往她鼻子里钻。炉子上的火拧得很小,瓦罐盖子被热气顶得一跳一跳。书桌上那盏台灯开着,灯罩照旧扳向推拿床那边,一团昏黄的光罩着床面,上头铺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大毛巾。
  她把包放在书桌上,转过身,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东墙那扇窗户上走。
  碎花的布帘子拉着,中间留着那道缝,一指来宽,缝后头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可她知道那后头是条窄窄的夹道,靠墙立着一架竹梯,底下垫着两块红砖。她刚才在巷口下车的时候,往夹道那边扫了一眼,墙根底下那只腌菜坛子边上,竹梯的影子斜斜地搭在墙上,比上礼拜往窗户这边挪了一点。
  是有人挪过的。
  她站在那里,听见窗户外头极轻的一声吱呀,竹节受了力,响了一下,又不响了。
  周守仁没听见,或者听见了也不当回事。他走到炉子跟前,掀开瓦罐盖子看了一眼,把火又拧小了些,回过头来看她。
  他只说了一句"脱了吧",嗓子有点哑。
  苏曼站着没动。她站在灯光的边上,一只手搭在书桌的桌沿上,指甲在木头上轻轻地刮了一下。她今天穿的是上班那身,深灰的西装外套,里头一件白衬衫,下面是一条刚到膝盖的黑色窄裙,腿上是一双黑丝长筒袜,蕾丝的袜口箍在大腿根上,脚上是那双细跟鞋。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站在衣柜跟前挑了很久,最后挑了这双。
  她先把外套脱了,搭在方凳上,又解衬衫的扣子,从上往下,一颗,两颗,解到第四颗,胸罩那圈黑色的蕾丝露出来,她停了一下,手指头搭在第五颗扣子上,背对着那扇窗户。
  她知道他在看。
 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她两条腿中间就跟着一紧,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从里面往外渗了一下,渗进内裤那块薄薄的布里。她咬了咬嘴唇,把剩下的扣子一口气全解开,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,她接住,叠了一下,也搭在方凳上。
  裙子的拉链在后腰上。她反手去拉,才拉开一半就卡住了,周守仁走过来,粗糙的手指头碰了碰她的后腰,替她把拉链拉到底。裙子顺着她的屁股一路褪到膝盖,她抬起一条腿,又抬起另一条,从裙子里迈出来。
  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胸罩、黑色的内裤和那双黑丝,脚上还踩着细跟鞋,站在推拿床跟前那团黄光里。
  胸罩是半杯的,薄薄一层黑蕾丝,没有海绵,只在底下垫了一道细钢圈,把两团奶子往上托着,托得挤在一起,中间压出一道深沟。蕾丝是镂花的,一朵一朵的花瓣中间漏着白肉,奶头的颜色从花眼里透出来,深深的两点。两根细肩带勒在肩膀上,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子,后背那条搭扣边,压得肋下的软肉微微鼓出来一圈。
  内裤跟胸罩是一套的,也是黑蕾丝,前头一小片,后头更少,两条边斜斜地吃进屁股里,吃得两瓣臀肉从蕾丝边上鼓出来,白得晃眼。裆底下只有窄窄的一条,衬了一层薄棉,刚才渗进去的那点湿已经洇开了,贴着那条缝。
  黑丝是长筒的,到大腿根,袜口是一圈巴掌宽的蕾丝,里头一道硅胶条箍着腿,把大腿上那截肉勒得微微往外鼓,蕾丝上面一截白,下面一截黑,界线分明。丝薄,腿上的肉色从黑里头透出来,膝盖和脚背那几处绷得最紧,透得最亮。
  这一套她只穿过一回。早上站在衣柜跟前,她拿起那条肉色的又放下了,最后挑了黑色这双。黑色贴在白肉上显,台灯底下隔着三四步也看得清楚。她当时跟自己说是因为周三穿黑的配西装,可她心里知道不是。
  周守仁站在她身后,没急着碰她。他身上那股味儿先扑过来了,是汗味、烟味和药油味混在一起的那种老男人的膻气,热烘烘的,贴着她光着的后背。
  "趴上去。"他说,"先给你松松。"
  她弯下腰,两只手撑在床沿上,一条腿跪上去,另一条腿跟着跪上去,细跟鞋还挂在脚上,鞋跟朝天。周守仁蹲下来,一只手托着她的脚踝,一只手把鞋从她脚后跟上剥下来,剥完一只,又剥另一只,放在床底下摆齐了。
  她趴了下去,脸侧过来枕在胳膊上。
  脸是冲着窗户那边的。
  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怎么侧过来的。那道缝就在她眼睛前头,隔着一张书桌,隔着三四步远,黑黑的一条,帘子的碎花在灯光底下有点发黄,缝里头什么都没有,又好像有东西在动。她盯着那道缝看了一会儿,眼皮慢慢地垂下来了。
  周守仁往手心里倒了点药油,两只手搓热了,按在她的后背上。
  他的手又大又糙,掌心一层老茧,按下去先是凉的,药油一化开,就辣丝丝地烫起来。他从她的后脖子按起,两根大拇指顶着脊梁骨两边的肉,一寸一寸往下推,到了肩胛骨底下停住,换成指节在那里碾,她那块肉被碾得又酸又麻,嘴里不知不觉哼了一声。
  "一礼拜站讲台,肩膀硬得跟门板一样。"他说。
  她没吭声。那双手顺着她的腰往下,到了胸罩的搭扣那里,手指头一勾,扣子就松开了,两根带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。她的奶子压在毛巾上,被压扁了,边上鼓出一圈白肉,他的手掌从她腋下伸进去,托着那团肉揉了两把,指头找到奶头,捏住了,轻轻地捻。
  奶头在他指头底下一下就硬了,硬得发胀。她把脸往胳膊里埋了埋,又侧回来,眼睛还是冲着那道缝。
  他的手接着往下,过了腰窝,按在她的屁股上。隔着内裤,他十根指头陷进臀肉里,抓起来,揉开,又抓起来,推拿的手劲使得足足的,揉得她两瓣屁股一会儿往两边分开,一会儿又挤到一起。每分开一回,她都觉出腿中间那块布被扯紧了,贴着那条缝勒过去,勒得她一哆嗦。
  揉够了屁股,那双手没往上走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滑了下去。
  一掌按在黑丝上。
  丝袜是干的,滑得很,他的掌心又糙,一路抚下去,老茧刮着细细的丝,沙沙地响,在安静的屋子里听得一清二楚。他从大腿后头摸到膝盖窝,又从膝盖窝摸回来,摸到袜口那圈蕾丝,指头勾住硅胶条往外扯了扯,一松手,它又弹回去,箍在她腿上,勒出来的那一截肉跟着一颤。
  那沙沙声一下一下的,她听着,两条腿不自觉地夹了夹。
  内裤他没扒。他拿一根指头勾住裆底那窄窄的一条,往旁边一拨,让它歪到一边的腿根上挂着。蕾丝边勒进阴唇边上的嫩肉里,把那两片肉挤得更鼓了,那层薄棉已经湿透,颜色深了一块,贴在她腿根上,凉飕飕的。
  两瓣屁股几乎全露在外头,在台灯底下白得发亮。
  周守仁拿膝盖把她两条腿往外顶开一点。她觉出一股凉气钻进腿中间,一直钻到最里头。她那里已经湿了,湿得发黏,凉气一激,两片肉就缩了一下。
  他的手指头从她的尾巴骨顺着屁股沟滑下去,滑过屁眼的时候停了停,按了一下,按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,他才接着往下走,摸到了那条缝。
  两片阴唇已经肿起来了,又软又滑,糊着一层水。他用中指在缝上来回刮了两道,刮开了,指肚贴着穴口画了两个圈,往里一按。
  他嘟囔了一句"咋又这么紧了"。
  是紧。她自己也觉得出来,那根指头进来的时候,里面的肉一圈一圈地往里收,把它箍住了,箍得死死的,像头一回被人碰。上礼拜被他撑开的那点松劲,过了几天,全长回去了。
  他没硬往里捅,就那么慢慢地,一点一点地往里推,进去半根,抽出来一点,再送进去,指节一节一节地磨着肉壁。磨了十几下,里面的水被他带出来,顺着指根流下去,沾湿了她的阴蒂,又滴在毛巾上,咕叽一声,又咕叽一声。
  一股味儿从她腿中间飘起来,甜腥的,混在药油的辣味里,她自己都闻见了。
  他加了一根指头。
  两根粗指头并在一起往里挤,穴口被撑得一胀,她咬住了嘴唇,手指头抠进毛巾里。两根指头进到底,掌根顶住了她的屁股,他的指尖往前一勾,搭在肚皮那一面的肉壁上,找到一块微微鼓起来、摸上去有点糙的地方,按住了,用推拿的那股劲往下碾。
  她的腰一下子塌下去了。
  那块地方被他碾着,一阵酸麻从里面炸开,顺着肚子一路蹿到胸口,她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"嗯",连自己都吓了一跳,赶紧把脸埋进胳膊里。他不管,两根指头勾着那块肉,一下一下地抠,里面咕叽咕叽地响,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。他的大拇指也没闲着,绕到前头去,按在她的阴蒂上,跟着里面的节奏,一圈一圈地揉。
  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撅,往他手上送。
  刚进门的时候她心里还绷着一根弦,想着那道缝,想着缝后头那双眼睛,这会儿那根弦被他两根指头抠松了,松得软塌塌的。她不躲了。她把脸又从胳膊里抬起来,侧着,冲着那道缝,嘴半张着,让那一声一声的喘从嘴里漏出去。
  他看见了就看见了。
  周守仁把手指头抽出来,啵的一声,带出来一大股水。她的穴口张着,一时合不上,一缩一缩的,往外吐着热气。
  可他没急着解裤子。
  他从床上下去,绕到床尾,蹲了下来。她觉出两只粗糙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屁股,往两边一掰,把两瓣臀肉掰得大开,腿中间那地方整个亮在了台灯底下,凉飕飕的。
  然后是一股热气,喷在她湿透了的穴口上。
  她还没回过神来,一条又热又糙的舌头就舔了上来。
  从下往上,一整条舌面贴着她,从阴蒂底下一路舔到穴口,又舔过会阴,舌尖在她屁眼边上扫了一下。她"啊"地一声,整个人往前一窜,被他两只手按着屁股拽了回来。
  他舔得很慢,很重,像是要把她腿中间那层水一点一点刮干净。舌头扫过阴唇,就把那两片肿起来的肉含进嘴里,嘬一下,滋溜一声,再吐出来,换另一片。他的胡茬扎在她大腿根的嫩肉上,又刺又痒,鼻子就顶在她屁股沟里,呼出来的气一阵一阵地喷在她屁眼上。
  她的脸埋在胳膊里,嘴里咬着自己的手腕,可那声音还是从牙缝里往外漏。
  他的舌头找到了穴口,舌尖抵着那个一缩一缩的小口子,往里一钻。
  舌头比手指头软,也比手指头烫,钻进去不深,就在穴口里头那一截打转,里面的肉跟着它一圈一圈地动,一股一股的水往外冒,刚一冒头就被他嘬走,啧啧地响。他嘬得那么用力,嘬得她觉得里面的东西都要被他吸出来了。
  她腿中间那股潮乎乎的骚味浓得化不开,她闻见了,他也闻见了。她听见他在她腿中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吸得很响,像是在闻一碗刚出锅的汤。
  这个声音比他的舌头还让她受不了。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,烧到耳朵根,屁股却不听使唤,一个劲地往后撅,往他嘴上送。
  他的舌头从穴口里退出来,往下走,舌尖抵住了她的阴蒂。那颗小肉粒早就硬了,从包皮里顶出来,被他舌尖一拨,她的腰就是一弹。他拨得越来越快,左右地拨,上下地拨,过一阵又把它整个含住,嘬住了往外拉。
  她的大腿开始抖,脚趾头在黑丝里死死地抠着,嘴里的声音一下比一下急。
 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,他松了嘴。
  她"嗯"地一声,憋得眼眶都红了,扭过头去看。周守仁站起身,嘴边亮晶晶的一圈,全是她的水,他拿手背抹了一把,冲她咧了咧嘴,露出两颗发黄的门牙。
  她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,是他在解裤腰带,皮带扣磕在床沿上,当啷一声。然后床晃了一下,他跪上来了,两个膝盖跪在她两条腿外头,把她的腿往中间夹紧了。他的身子压下来,胸口贴着她的后背,那股老男人的膻味一下子把她整个罩住了。
  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搁在了她的屁股沟里。
  那根东西在她屁股沟里来回蹭了两下,蹭过屁眼往下滑,龟头顶在了她的穴口上。
  她趴得平平的,两条腿被他的膝盖夹着并在一起,整个人被压在他身子底下,一点都动不了。这样趴着,穴口被两瓣屁股挤着,比平常更窄,他的龟头抵在那里,抵了好几下都没进去,只把那两片肿起来的肉压得往里陷。
  他腾出一只手掰开她半边屁股,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,腰往下一沉。
  噗嗤。
  龟头挤进来了。
  那一下胀得她眼前一白。穴口被硬生生撑开,撑成一个圆圆的口子,箍在他龟头最粗的那一圈上,又酸又辣,像被人用两根手指头往两边扯。她张着嘴,一口气卡在嗓子里出不来,手指头把毛巾揪成了一团。
  他停住了,就让那个滚烫的龟头卡在她穴口里不动。
  她喘了几口气,那股辣劲慢慢退下去,变成一种沉甸甸的胀,坠在小肚子里。穴里的肉开始一下一下地缩,一缩就去嘬那个龟头,每嘬一下,就往里吞一点。
  他觉出来了,腰跟着往下压。
 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进,慢得磨人。她能觉出它有多粗,她里面每一层肉都被它撑开了,撑平了,没有一点缝隙,肉壁贴着它,贴着上面一根一根鼓起来的青筋,每蹭过去一根,肉就跟着一跳。它太烫了,比她里面还烫,那些湿乎乎的肉被烫得都缩起来,又被它撑开。
  进到一大半的时候,龟头顶到了最里头那块软肉,顶得她"啊"地叫出来半截,她赶紧咬住胳膊。
  他还在往里压。
  最后那一截是被他用胯骨一点一点碾进去的。他的小肚子贴上了她的屁股,那团花白的毛扎着她的屁股蛋,根部那圈疤也跟着压上来,硬硬的一圈凸着,正好箍在她被撑到最开的穴口上,压着那两片肉,压着阴蒂底下那一小块。
  整根都进去了。
  她趴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,觉得自己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面钉在了床上。小肚子里满满当当的,胀得发酸,那股胀一直顶到胃底下。
  周守仁压在她背上喘气,鼻子里的热气喷在她后脖子上,带着一股烟味。
  过了一会儿,他的胯开始转了。
  不抽,就那么插在最深处,胯骨贴着她的屁股慢慢地画圈。龟头抵着最里头那块软肉碾过来,又碾过去,里面的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。根部那圈疤也跟着转,在她穴口上一圈一圈地磨,阴蒂底下那块肉被它磨得又痒又麻,那股麻像水波似的往外漾,一直漾到大腿根,她的脚趾头在黑丝里一根一根地蜷起来。
  这是他推拿的手劲,使在了她身子里头。
  她受不住了,屁股往上拱,想躲,又像是想往他胯上送,可她被压得死死的,拱不起来,只能在他身子底下扭。她一扭,里面那根东西就跟着换个角度,碾到另一块肉上。
  "别扭,"他贴着她耳朵说,"越扭越紧。"
  她不扭了。
  可她的屁股没闲着。她觉出他的胯是怎么转的,先往左压,再往下沉,再往右带,一圈画得又慢又圆。她试着跟上去,他往左压,她的屁股就往左让一点,他往下沉,她就把腰往床上贴一点,让他沉得更实。两个人就这么贴着磨,他的胯骨压着她的屁股蛋,她这边又蹭着他小肚子上那团毛,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  跟上了以后就不一样了。那根东西不再是在她里面乱碾,是一圈一圈地正好碾在同一个地方,碾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,碾得那块肉越来越软,越来越烫,像是要被他磨化了。那圈疤也正好一圈一圈地压过阴蒂底下,压过去,松开,又压过来,每压一回她的小肚子就抽一下。
  她磨得浑身是汗,后背贴着他的胸口,两个人身上的汗混在一起,滑腻腻的。她闻见他脖子里那股烟油味,混着推拿油的辣,一阵一阵往她鼻子里钻。
  她身子底下压着那件松了扣的胸罩,蕾丝早被汗浸透了,湿哒哒地贴在奶子上,凉凉的,一磨就跟着皮肉一起蹭。腿中间的水也兜不住了,顺着腿根一路往下,渗进黑丝的袜口,在丝袜上洇开一道颜色更深的水痕,一点一点往膝弯那边爬。湿了的那一截丝贴死在腿上,再也不沙沙响了。
  她咬着胳膊,鼻子里哼哼着,眼睛半睁着,看着那道缝。
  帘子后头还是黑的。可她总觉得那黑里头有一双眼睛,就挨着帘子,离她不过三四步远,正看着她被一个快六十的老头压在床上,屁股上贴着人家的小肚子,脸上的表情一点都藏不住。
  她把脸往那边又侧了侧。
  周守仁开始抽了。抽得很慢,整根退出来大半,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,再整根推回去。退出来的时候,她里面的肉裹着它往外带,穴口那一圈肉被拖得翻出来一点,又被推回去,青筋在肉壁上从头刮到尾,刮得她一阵一阵地打哆嗦。推回去的时候,那圈疤又一次压上来,压得她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闷闷的"嗯"。
  头几十下她是被动挨着的,他推进来她就受着,他拖出去她就空着。
  不知道从第几下开始,她的屁股自己动了。他往外拖的时候,她的穴口追着那个龟头往后缩,舍不得让它出去;他往里推的时候,她的屁股就往后迎上去,正撞在他胯骨上,让那一下进得更深,撞得更实。她自己都没觉出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,等她觉出来,她已经撅着屁股在往他身上送了,腰塌着,屁股抬着,一下一下地迎。
  周守仁在她头顶上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 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,可屁股没停。
  他越抽越快,小肚子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,屁股上的肉被撞得一颤一颤。她里面的水越来越多,撞到后来,声音变成了啪叽啪叽的,又湿又黏,满屋子都是。
  巷子那头的麻将馆里有人和了牌,一屋子人哄地叫起来,隔着墙闷闷地传过来,又落下去了。
  她的腿开始抖。那股劲从小肚子底下一点一点攒起来,攒得她浑身发紧,眼看就要攒满了。
  周守仁却停了。
  他整根拔了出来,啵的一声,她里面一下子空了,空得她"啊"地叫出声,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追。
  他没让她追上。
  他从她背上直起身,跪在她身边,一只手扳住她的肩膀,往外一掀。她整个人被翻了半圈,侧躺过来,一条腿还搭在另一条腿上,内裤歪挂在腿根上,黑丝的袜口箍着腿根,脸正对着他跪着的膝盖。
  他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,挪到她脑袋跟前,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带。
  那根东西就竖在她眼前,离她的嘴不过一寸远。
  紫红色的,粗得吓人,上头鼓着一根根青筋,从龟头到根部那圈疤,整根都是湿的,亮晶晶地糊着一层水,是她的水。龟头顶上还挂着一缕黏丝,颤巍巍地往下坠。
  她先闻见的是味儿。
  不是他的膻味,是她自己的。那股又潮又冲的骚气,带着一点酸,热烘烘地从那根东西上蒸出来,直往她鼻子里钻。她知道那是什么,那是刚才从她腿中间被他干出来的东西,现在原原本本地送回到她脸跟前了。
 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,嘴唇抿着,没张。
  周守仁也不催,就托着她的后脑勺,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,把那缕黏丝抹在了她下唇上。
  她迟疑了一下,还是张开了嘴。
  龟头挤进来,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。头一样尝到的是咸,涩涩地压在舌头上,接着是一股淡淡的酸,贴着舌根往下走,再往后才是他的味道,膻膻的,带着一点汗和药油的辣。几样搅在一起,糊了她一嘴。
  这是她自己的味道。
  她心里有个地方被这个念头烫了一下。她这辈子没尝过自己,也没想过要尝,现在却含着一个老男人刚从她身子里拔出来的东西,把自己流的水一口一口地咽下去。她觉得臊,耳朵根都在烧,腿中间却跟着又是一缩,挤出来一小股热乎乎的东西。
  她的舌头动了起来。
  舌尖先绕着龟头转,把冠状沟那一圈积着的水刮干净,再顺着柱身一路往下,舌面碾过那些鼓起来的青筋,舔到嘴够不着的地方,又退回来,一圈一圈地,把那层亮晶晶的水全卷进嘴里。舌面贴着它滑过去,咂出细细的啧啧声。
  周守仁按着她的后脑勺,腰往前送了几下。
 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浅浅地抽,一下顶到她上颚,一下压住她的舌头,口水被它带出来,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,滴在毛巾上。她鼻子里哼着,喘不上气,眼角挤出一点泪来,可嘴没松。
  他抽了五六下,捏住她的下巴,把那根东西拔了出来。
  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时候,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,断了,落在她下巴上。那根东西比刚才更亮了,上头的水全换成了她的口水,在台灯底下一跳一跳的。
  他没射。他喘着粗气,把她的肩膀往下一按,让她重新翻回去趴好。
  周守仁一只手抄到她肚子底下,把她往上一托。
  她被托得跪了起来,两只手撑着床,屁股撅着,腿中间那个被撑开过的口子还张着,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水。他从床上下去,拽着她的胳膊往床沿带,她跟着挪,先把一条腿放下去,黑丝的脚底踩上水泥地,凉得她一激灵,又把另一条腿放下去,站住了,腿一软,差点跪到地上。
  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,没让她跪下去。
  "往那边走。"他说,下巴朝东墙那边点了点。
  她的心猛地一跳,那边只有一扇窗户,再往后就是夹道。
  他推着她往前走。她光着上身,奶子晃荡着,内裤还歪挂在腿根上,黑丝的袜口箍着腿根,一步一步地往前挪,经过书桌,又经过那盏台灯,昏黄的光从她身上滑过去,把她的影子投到墙上,又大又歪。她的腿一直在抖,每走一步,腿中间那两片肉就互相蹭一下,蹭得滑溜溜的,有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,被黑丝的蕾丝边吸进去了。
  走到窗户跟前,她站住了。
  窗台是水泥抹的,齐着她的小肚子,上头落着一层薄灰,摆着一只空药瓶。这是老房子,早年垫过地基,进门要上两级台阶,屋里的地面比后头夹道高出一截,在屋里齐小肚子的窗台,到了外头就得踮着脚才勾得着。碎花帘子就垂在她眼前,近得她呼一口气,帘子就跟着动一下。那道缝正对着她的脸,一指宽,缝后头黑漆漆的,夹道里没有灯,什么都看不见。
  可她知道他就在那儿。离她不过一臂远,隔着一层玻璃,一层帘子,脸就挨着那道缝。
  她只要抬起手,把帘子往旁边一拉,就能看见他的脸。
  她没抬手。她把两只手撑在了窗台上。
 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歪挂在她腿根上的内裤,嫌碍事,两根指头勾住裆底那一条,往外一扯。
  嗤啦一声,蕾丝从裆口那里裂开了,裂成两片,一片耷拉在左边腿根上,一片还连着腰上那根细边,湿透的薄棉翻出来,挂在她大腿内侧,滴着水。她"啊"了一声,回头去看,被他按着后腰压了回去。
  她穿了一整天的那套,就这么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在那道缝跟前。
  周守仁在她身后,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往下压,她的上身弯下去,屁股撅起来,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,在她穴口上蹭了两下,对准了,往里一送。
  噗嗤。
  这回进来的角度不一样了。站着从后面进,那根东西是斜着往上顶的,龟头贴着她肚皮那一面的肉壁往里走,冠子那一圈一路刮过他刚才拿手指头抠过的那块地方,一路刮进去,最后实实在在地顶在了最深处那张小口子上。
  她"嗯"地一声,额头差点磕在窗玻璃上。
  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胯骨,开始撞。
  一下比一下重。小肚子拍在她屁股上啪叽啪叽地响,屁股上的肉被撞得往前一涌,又弹回来。每撞一下,她的身子就往前一冲,奶子甩出去,奶头擦着帘子的布,糙糙的,擦得那两粒肉又硬又疼。她的嘴就对着那道缝,一张一合地喘,热气全扑在帘子上,帘子一鼓一鼓地动,那道缝被吹得一会儿宽一点,一会儿窄一点。
  有一回缝被吹开的时候,她好像看见了什么,黑里头一点亮,像是谁的眼睛映着屋里的灯光,一眨就没了。
  她愣住了。
  身后那根东西还在撞,她却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魂,脖子往前伸着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道缝,想再看清楚一点。帘子落回去了,缝又窄成了一条黑线,什么都没有。她屏着气,盼着风再把它吹开,连腿中间那根东西是怎么进出的都顾不上了。
  周守仁觉出她走了神,掐着她的胯骨往后一拽,同时腰往前狠狠一送。
  那一下整根砸进去,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宫口上,撞得她"啊"地叫出来,眼前那道缝都晃成了两道。她的穴猛地一缩,把那根东西死死地绞住了,魂也被这一下撞了回来。
  周守仁在后头倒吸一口气,骂了一声,撞得更狠了。
  她的脑子乱糟糟的,可有个东西在底下慢慢地往上浮。
  刚进门那会儿,她还想着要藏,要躲,脸要往胳膊里埋,声音要往肚子里咽。后来趴在床上,她把脸侧过来了,跟自己说是脖子酸。再后来她不咬胳膊了,跟自己说是忍不住。
  可现在她就站在这扇窗户跟前,光着身子,屁股撅着让人从后面干,脸离那道缝只有一巴掌远,她找不到什么话来跟自己说了。
  那个念头是一点一点冒出来的。先是觉得被看见也没什么,反正他早就看见过了;然后是觉得他该看见,他就该知道她是什么样子;最后它浮到了顶上,清清楚楚的,一点都赖不掉。
  她想让他看,让他瞧清楚她被干成了什么样子,看她的奶子怎么甩,看她的嘴怎么张着合不上。
  这个念头一落地,她浑身的血都往脑袋上冲。
  他撞了一阵,忽然慢了下来。
  浅浅地抽,只拿龟头在她穴口里头那一截进出,一下,两下,三下,那圈冠子刮着穴口的嫩肉,刮得她里面空落落的,痒得发慌,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找。周守仁数着似的浅抽了八九下,冷不丁腰一沉,整根砸到底,砸得她"啊"地叫出来,额头磕在玻璃上,咚的一声。
  然后又是浅的。
  她被他吊得快疯了。每一回浅抽,她的穴就张着嘴盼着那一下深的;那一下深的真来了,又砸得她魂都飞了,还没缓过来,又是一串浅的。她的手指头在窗台上抠来抠去,嘴里含含糊糊地哼,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哼什么。
 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胯骨上松开,绕到前面,抓住了她晃荡着的一只奶子。
  那只手又大又糙,一把就攥满了,五根指头陷进肉里,揉了又揉,再捏住奶头往外拽到头,猛地一松手,那团肉就弹回去,晃一晃。他揉够了这只,又换那只,指甲在奶头尖上轻轻一刮,她浑身就是一个激灵。
  那只手接着往下,摸过她的小肚子,摸进她腿中间,两根指头分开她的阴唇,夹住了那颗硬硬的阴蒂。
  他一边干,一边用指头搓。干得深了,指头就搓得狠;干得浅了,指头就搓得慢,跟着他胯底下的节奏,一下不落。她前头被搓着,后头被干着,两股劲从两头往中间挤,全堆在她小肚子底下那一块,憋得她两条腿直往里夹。
  他又换回了全速,一下一下全是深的。
  巷子里有一辆摩托车开过去,突突突的,车灯从夹道口一晃而过,照亮了一下帘子的边,又暗下去了。
  她的腿开始打颤,那股攒了半天的劲又回来了,比刚才在床上的时候来得还凶,从小肚子底下一下子涨起来,涨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。她两只手死死抠着窗台,指甲缝里塞满了灰,嘴里的声音一下高过一下。
  "老周……你慢点……"
  他不应,就那么撞,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,那圈疤每一下都碾在她穴口上。
  她憋住了气,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,屁股往后顶着他,顶得死死的,里面的肉一圈一圈地往里收,绞到最紧的时候,一下子松开了。
  一股热水从她身子里冲了出来。
  那股水是从他插着的地方挤出来的,被他的东西堵着,堵不住,从缝里呲地喷出去,喷在窗台底下的墙上,打得墙皮啪啪响。她的腰一挺一挺的,每挺一下就喷出一股,接连不断,他还在往里撞,每撞一下,就又撞出一股来,喷在墙上,溅回来,溅在她的小腿上,溅在地上,顺着黑丝往下淌,把她的脚底都泡湿了,小腿上那截黑丝湿成了发亮的一片。
  她叫出来了,叫得又尖又长,一点都没收着,就冲着那道缝叫。
  喷到最后,水小了,变成一缕一缕地往外流,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走,她的腿抖得站不住,膝盖往里扣着,整个人软在窗台上。她的脸贴着那块碎花帘子,布后头就是玻璃,夜里的凉意隔着一层薄布透过来,贴在她烧得发烫的脸上,帘子被她的口水洇湿了一小块,黏在她嘴角。
  墙根底下汪了一小滩水,顺着水泥地的缝往床脚那边慢慢地爬,地上东一点西一点全是溅开的水星子。窗台底下那片墙皮被浇得颜色发深,一道一道往下挂着水痕。她的两条小腿湿透了,黑丝贴在肉上,脚底踩着那滩水,滑得站不稳,脚趾头一下一下地抠着地。她的小肚子还在一抽一抽地跳,每跳一下,腿中间就又挤出一点,滴在脚背上,热的。他插在里头没动,她能觉出自己那里一圈一圈地往里绞,把他裹得死死的,她自己都跟着发抖。
  屋里一股味儿,甜腥的,浓得化不开,从她腿中间冒出来,压过了药油,压过了艾草。她把脸埋在帘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帘子被她吹得一鼓一鼓的。她想,刚才那一声,夹道里一定听得清清楚楚。这么一想,她的腿又软了一截,身子往下滑,被他一把捞住了腰。他的手掌贴在她湿透的肚皮上,没急着动,就那么托着她,等她喘匀了一口气,等她的腿重新撑住了地。
  周守仁没停。他掐着她软成一滩的身子,又撞了十几下,撞得一下比一下快,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又胀了一圈,胀得她刚喷完的穴又被撑开了。她知道他要射了。
  他最后一下撞得极深,整个胯骨压在她屁股上,龟头死死地抵着那张小口子,不动了。
  一股滚烫的东西冲在了她最里头。
  她"啊"地一声,身子跟着一抽。那股烫是一下一下来的,他每抖一下,就有一股打进来,打在她的宫口上,烫得那张小口子一缩一缩的,像在往里喝。一股,两股,三股,她数不清了,只觉得小肚子里一点一点热起来,沉起来,满起来。
  他抵着她,又抖了好一阵才停。
  站着射的东西兜不住。他还插在里头,可是那些热乎乎的白浆已经从两个人贴着的地方挤出来了,顺着他的根往下滴。一些挂在撕开的裆口那片湿蕾丝上,坠成长长的一缕;还有一些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进黑丝的袜口里,在黑色的丝袜上拖出一道一道发亮的白。一股腥味跟着冒上来,冲冲的,膻膻的,跟她自己那股甜腥搅在一起。
  她趴在窗台上喘,脸还贴着玻璃,眼睛半睁着,看着帘子上那道缝。
  夹道里什么动静都没有。可她知道,刚才那些,他全看见了。

绿入潜无声.tx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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